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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9章 慌忙
    “先等等。”若离慌忙伸手拉着他小声说:“一脉,先不要去,我们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,万一你上去人家正等着,岂不逮个正着?”

    甄一脉有点好笑:“姑姑,要是那样的话,我不会跳下来咱们跑啊。”

    若离还这不肯放手:“要是你来不及跳下来怎么办?要是你也被抓住了我怎么办,我可是路盲,连回去的路也得明儿才能分辨清楚。”

    甄一脉看着若离有点无奈:“姑姑。你说怎么办,我站在这里你担心天麟哥哥,我说去看看。你又担心这担心那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了。”若离茫然的看着甄一脉,她平时主意很多,遇到真的有事,却没了主意,还不如在她眼里还是个孩子的甄一脉有主见。

    这也许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之处。

    甄一脉见若离没了主意。镇静下来,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,府内的嘈杂声虽然很混乱,但是也没听出什么来,好像是在搜查。

    便拉着若离的手慢慢说:“姑姑,你不用担心。你好好听听,里面的人只是在搜查,既然还在搜查那就是还没抓到天麟哥哥。我们再等一会儿,实在等不着,等里面安静下来我去看。”

    甄一脉说的很有道理,若离这才慢慢镇静下来。

    虽然潜意识里她觉得鲍天麟一定不会有事,他那么厉害。但是就是莫名的担心,这种担心是发自内心的。没有办法抑制。

    现在静了下来,她知道她的心慌着急不是没道理,鲍天角那么在意鲍天麟,万一鲍天麟有什么好歹,鲍天角的眼睛不只是能电人,还能杀人,而且是碎尸万段的杀。、

    正当她努力地梳理着头绪,想着接下来鲍天麟如果不出现要怎么办,甄一脉轻轻捅了捅用小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:“姑姑,那边有人来了,我们先躲起来,好像不止一个,该不会是刚才的那几个人又回来了吧,听起来好像有狗的脚步声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怎么办?这些粮食还要搭在树杈上吗?”若离一听有人来了,又慌张起来,这些个粮食都被甄一脉好好的摞了起来。

    甄一脉竖起耳朵听了听,摇了摇头压低嗓门:“姑姑,来不及了,我们先藏起来吧。”

    说着话甄一脉纵身跳上梨树杈,顺手将若离一把拉了上去,两人面对面蹲在树叉间,几乎屏住呼吸看着墙侧。

    脚步声越来越近,若离都听得清清楚楚,果然是很杂乱,若离听不出有没有狗的爪子声,但是好像真的不是一个人

    她又不由自己的带着哭腔小声说:“一脉,这下完了,这么一大推粮食,一看就能看得见,要是鲍天麟真的被抓这就是罪证,我们是不能在触犯律例的,再犯就会被关进大牢。”

    甄一脉眼睛盯着墙侧那边,小声安慰若离:“姑姑,你真是多虑了,我们被抓住也许会进大牢,天麟哥哥不会,那个大牢敢关他呀?”

    若离小声说“怎么不敢,现在我们都是被流放之人,谁知道他是谁啊?”

    甄一脉紧张地看着那边,听声音马上就会转过来,嘴里还适应着若离的话:“该知道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,总之姑姑不要担心。”

    他的话音刚落,只见鲍天从墙侧转了过来,高大威武,身后跟着两匹马。

    若离几乎是惊叫一声跳下了树杈,直接蹲坐在地上,这才感觉到屁股疼,刚才心里着急蹲坐在树杈处愣是没感觉到疼。

    她从地上站了起来,想都没想就朝鲍天麟跑了过去,到了他跟前稍微一踮脚就搂住了他的脖子,双脚往后一抬就吊了起来,嘴里很激动的说:“鲍天麟,你太伟大了,你的光辉形象终于出现了,你知道吗你再不出现,我就吓死了,明年的今天就是我的祭日。”

    鲍天麟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,一如既往的带着阳光的笑容对甄一脉说:“一脉,快点将麻袋搭在马背上,等会天都亮了。”

    甄一脉答应一声,将四只麻袋架在了一匹马背上,用麻绳绑好,他做这些事情得心应手,一气呵成,若离站在一边本来想要帮他,结果却什么都帮不上,便很佩服的说:“一脉,你真行。”

    甄一脉抬起眼睛看了看她按照鲍天麟的意思牵起马往回走,眼里没有往日的依赖亲近,若离知道他是在为刚才她超出想象的举动生气,便带着悻悻的笑意陪着一丝丝笑脸走在他身边。

    鲍天麟笑嘻嘻的用比甄一脉还专业的速度将剩下的架在另一匹马上,跟在了甄一脉身后。

    回去的时候有马匹,不能进山林,的顺着那座没有林子的种着庄稼的山绕着走,这些可以种的山坡被人踩出了一条盘盘旋旋的路,走了好久才转过几个山陇,也就是才爬了一小段山。

    若离这才觉得屁股痛的难受,每走一步好像都牵动着屁股上的神经,甄一脉不看她一眼,她也不好找鲍天麟说话。

    虽然她的那个举动只是一个习惯性的动作,也就是前世高兴时的一个惯性动作,但是在这个时空,这可是带有伤风败俗的性质的。

    鲍天麟却是一点都不被若离的表现所影响,他走在后面看着若离渐渐地一瘸一拐的便问:“金若离,怎么了,怎么一瘸一拐的?”

    “摔了!”若离头都没回的说了句。

    鲍天麟不解的问:“怎么会摔了?都是些平地。”

    “从树上掉下来了呗。”若离不好意思的说。

    接着就将刚才在外面的情况说给他听。

    鲍天麟哈哈大笑起来,笑完对若离说:“金若离,没想到你们在外面比我在里面还要惊险,好了你去坐在麻袋上,让马驮着你走吧。”

    虽然这是现在她梦寐以求的,但是若离还是摇头谢绝:“不要吧,马已经驮了这么重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,上去吧,你也就不到一百斤,它受得了。”鲍天麟不由分说的上前拉过若离,轻轻地就将她送到了麻袋上,嘱咐她:“抓好马鬃。”

    若离便晃晃悠悠的坐在了马背上,这是她第一次正正真真的骑马,当然也不算骑马,只是坐着。

    甄一脉回头看了看,鲍天麟牵着马,若离高高的坐在上面,心里一黯然低下头去。

    鲍天麟牵的马是枣红色,若离坐在上面看起来很喜庆,按照大汉朝的风俗,男子一般只为自己的娘子牵马。

    坐在马上,刚才那点小小的不安不一会便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
    从这个山坡转过去,又转到另一个山坡,这些可以耕种的山坡盘旋回转,转了好一会才转过山头,摇摇晃晃的竟然睡意袭来。

    看着就要放亮,月亮落下天却黑了,这就所为的黎明前的黑暗吧,为了避免睡着掉下来,若离对鲍天麟没话找话说:“鲍天麟,月黑风高夜,杀人放火天,现在天黑了,谁要是遇上我们,准吓一跳,准以为我们杀人越货呢。”

    “听你说的,好像很有经验似的,杀过人放过火吧?”鲍天麟心里还在回味刚才若离失态般的搂着他脖子的惊刹那,听若离顺嘴一句。

    若离听他这么一问,就和他斗起了嘴;“就我这胆小怕事的样子,还杀人放火呢。刚才差点就哭天喊地了,倒是你很有这个潜能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么看好我啊,那我可得努力努力,有机会了找个地儿放放火,看谁不顺眼了杀几个。”鲍天麟嬉皮笑脸的和若离斗着嘴,耳朵竖起来仔细的听着周围的动静,夜静的能听见自己的呼吸。

    “喔喔喔……。”远处传来第一声鸡叫,清脆洪亮。

    “鸡都叫了,人还没睡,我眯一会吧。”若离没有被鸡叫声唤清醒,美美的打了个哈,便软软的趴在麻袋上迷迷糊糊的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瞌睡来了眼睛再怎样都睁不开,就算是斗嘴也无济于事。

    鲍天麟看若离趴在麻袋上,想起她刚才扑在自己怀里的样子,摇了摇头,不再打扰她。

    甄一脉牵着马走在前面,脑袋后面却好像长着眼睛,直到若离已经睡着。脚下的步子才慢了下来。

    天边还没泛白,三人已经到了门前,鲍天麟将睡得流口水的若离摇醒,见她迷迷糊糊分不清东南西北,伸手将她抱了下来,小声说:“金若离,你先进去睡吧,还能睡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“哦,回来了。”若离一眼看见自家的大门,用手一推却没推开。便用手去拍。

    “天麟,回来了。”自家的门没拍开,隔壁鲍天角俊逸的身影出现在院子里。随后春枝春雅都跟了出来。

    不大一会儿司马翼司马羽盖星雨盖星云司马小婵盖倾眉都走了出来,大家七手八脚的帮着将麻袋卸了下来,鲍天麟伸手拍了拍马屁股,两匹马便甩着尾巴踢踢踏踏的慢慢走了。

    鲍天麟站在门前,一双深邃睿智的眼睛有点深情地看着鲍天麟。充满了兄弟情深。

    他饱含深情地低沉淳厚的对鲍天麟说:“天麟,辛苦你了,这次做的不错,这些粮食吃一两个月应该没问题吧。”

    鲍天麟精力充沛满眼是完成了任务的自豪感,说了句豪迈的话:“大哥,不辛苦。这点事不算什么,只要我们大家有吃的,好好度过这一年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将粮食每家提两袋进去,都回去好好睡吧,天麟啊,我们都一直在等你,刚才才都进去。”鲍天角语气柔和。却威严十足的吩咐一声,自己先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鲍天麟随后也跟了进去。春枝春雅便一人提着一只麻袋走了进去,力气不小啊,迷迷糊糊的若离脑子里闪过这样一个惊叹。

    ,恭敬地目送鲍天角进了院子,见了屋子,司马翼司马羽盖星云盖星雨又对甄一脉说了几句感谢的话,才各家提着两袋麻袋走了回去,甄一脉转脸一看自家的门还没打开,又使劲拍了几下。

    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,甄一脉有点着急,看了眼睡意朦胧的若离,手底下加了点力气,拍门声音很大,已经进了屋子的鲍天角鲍天麟都出来看。

    另一边的盖星雨也停住了脚步,盖倾眉更是帮着喊起了甄珠儿甄贝儿。

    可是里面的人好像睡得很沉,一点回应都没有,鲍天麟一着急纵身跳了过去将大门门闩打开。

    若离心里忽然就生出一口气,气呼呼的到了两位小姐寒碜的闺房门前,伸出手刚想要砸门进去问问,为什么不给开门,带回来的粮食她们要不要吃。

    却眼角瞄见隔壁左右好几双眼睛都在看,虽然天才蒙蒙亮,明亮的眼神不用看都能感觉到。。

    想了想收回了拳头,这两个落魄小千金虽然可恶,但是她得保持风度,好歹周围几家全都是有头有脸的人,还有好几个几世都难得一见的美男帅哥,形象很重要。

    收回拳头回到自己的屋子里,舀来一些凉水将洗脚布浸湿擦了擦脚,她知道女子这时候用凉水洗脚没好处,便重重的躺在了炕上。

    甄一脉一直等若离进了屋子,才狠狠地看了姐姐的屋子一眼,压了压心头之火也进了屋子,见若离已经躺下,蹑手蹑脚的进了里间。轻轻关上们,一眼看见早上他特意叠好的衣服换了样子,坐在炕沿想了想,起身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一夜无眠,这时候四家人都安安静静的睡觉,甄一脉走到甄珠儿甄贝儿门前,抬起手想要敲门,想了想收回了手,看了看有点宽的门缝,伸出细长的小拇指轻轻一拨,随后用手一推,门轻轻的开了。

    甄珠儿甄贝儿其实并没睡着,若离第一次拍门两人就听见了,却都装着闭着眼睛,鲍天麟和甄一脉若离出去,她们都看见了,却不知道他们去做什么。

    鲍天角下午陪着她们走了一会,并没说什么事,两人回到院子里吃过饭,便在屋子里没出去,也不知道另外三家人都在焦急的等着。

    刚才她们没听见院门外鲍天角的声音,以为鲍天麟又是和若离甄一脉出去做什么了,便故意不开门,想让大家都知道若离一个女子半夜三经,不是半夜三经而是夜不归宿,有违妇道的行为。

    此刻听到有人进来,两人吃惊不小,下意识的将被子包在身上坐了起来,睁大两双受惊的眼睛,还没张开嘴巴,借着外面微弱的光线,看清楚是甄一脉,虽然心虚,却是放下心来。甄贝儿软软的靠在枕头上,甄珠儿也松懈下来,将被子放开,坐好了,带上亲和的谄媚的笑脸问:“一脉啊,这一大早的有什么事啊?是不是金若离欺负你了。”

    甄一脉的眼睛又带上刺穿心扉的厉色,顺手将门关上,低沉的声音带着难以抗拒的威严:“大姐,二姐,我再次警告你们,不要为难金若离,不要动我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甄一脉的眼睛太过吓人,比定安王有过之而无不及,甄珠儿甄贝儿被这道骇人的目光吓得坐直了身子,甄珠儿的眼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,嘴里结结巴巴的说:“一脉,你这是干什么?姐姐好好的和那金若离有什么过意不去的,刚才确实是我们睡着了,再说我们也不知道你们出去了啊。”

    甄珠儿说完,吓得低下了头去,甄一脉并没有问她开门的事儿,她这叫贼不打自招。

    见甄一脉的眼神更加的凌厉,甄贝儿忙说:“一脉啊,刚才没开门是我们的不对,我们也不知道这么早谁在敲门。”

    甄贝儿说完也低下了头,两人说来说去的意思都是她们醒了就是没开门。

    甄一脉眼里能碰出火来,甄贝儿又忙说:“一脉啊,没给你开门是姐姐的不对,我们不是没穿好衣服吗,可是我们没动你的东西啊,我可没进过你的屋子。”

    甄一脉寒冷的目光在甄贝儿脸上扫了扫才落在甄珠儿脸上,久久的盯着她,直到盯得甄珠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最后手足无措。

    这才一字一句地说:“大姐,我今天最后来告诉你一声,不管你有什么想法,你要是合着外人对付我,就别怪我不客气,你要知道爷爷爹还在受审,爷爷不愿做的事那就是不能做。”

    甄一脉的眼神绝对能杀人,说出的话也能杀人,甄珠儿甄贝儿再次领教了弟弟的神威,不敢再多言,乖乖地坐在炕上。

    两人心里都明白,以后爷爷恢复不了原职,甄一脉就是她们的靠山,就凭甄一脉这威风估计谁要是欺负她们,谁是不想活了。官复了原职,甄一脉就是世袭王爷,就算是她们做了王妃也是靠山。

    甄一脉站了很长时间,见两人都不做声,都很怕他,才慢慢的转身走了一步又转过脸来冷冷的说:“我的话再不说二遍。”

    甄珠儿甄贝儿愣愣的看着甄一脉出了屋子,相视一眼。

    直到听到隔壁屋子门关上,甄珠儿才长长的出了口气跌坐下去。

    甄贝儿也长长的出了口气,想起了刚才甄一脉说的话,问甄珠儿:“姐姐,你动了一脉的东西?”

    甄珠儿愣了愣,眼神躲闪一下:“好好地,我动他的东西做什么,瞎猜。”

    甄贝儿怀疑的看着甄珠儿,想了想说:“姐姐,没动最好,要是动了,以后就不要动,你也看到了,一脉跟爷爷一样,要是真的生气起来,会来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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